朕差点把大秦带向灭亡,但朕到了那等地位,已经没有什么可追求的了!”
“权力是毒药,就算朕不追求长生,也会被毒药所害!”
听到赢政的话,王贲满脸苦涩的喊了一句:“陛下.”
赢政笑了笑,摆手道:“昆儿此行南越,是想解开那个秘密,我没有阻止他,因为我感觉他跟我们不同。”
“就像当年看见那些人一样,我从昆儿身上,也看到了他们的影子。”
“那些从未听过的言论,就犹如昆儿为大秦做的一样,是那么新奇,那么闻所未闻。”
“有时候我在想,昆儿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
此话一出,王贲猛地睁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赢政。
赢政没有看他,只是平静的诉说:“昆儿说他有个仙人师傅,我以前是深信不疑的,后来仔细琢磨,又觉得仙人哪知人间疾苦,为凡人谋福利?”
“大秦所谓的科学,真的是仙人传授的吗?”
“或许那些科学,不是仙人传授的,而是跟宛渠之民乘坐的螺舟一样,都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科学产物!”
“陛下是说,赵昆与宛渠之民有关?”王贲神色郑重的问道。
“朕也不知是否有关,但他去解开那个秘密,或许不像其他人一样,死得悄无声息!”
“陛下,您觉得赵昆还是原来的赵昆吗?”
王贲这话问得有些大胆。
因为赵昆若不是原来的赵昆,那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不是赢政的儿子了。
不是赢政的儿子,那也就意味着
第五百四十八章陛下,太子昆在南越造反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