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话他是讲不出来的。
薛忎则是听着曾德位和覃元武的话,又默默地把穿着的衣服脱了下去,心里想着:我衣服都还没穿,你就告诉我手术结束了?
那你喊我来干嘛?我来了个寂寞哦我来。
曾德位,你知不知道这你要不是院长,我非得骂你你行不?
算起来,曾德位都是薛忎的晚辈,所以薛忎还真能骂曾德位,只要是不过分和无理取闹,曾德位都不敢回嘴的。
但是薛忎嘴上却只能说:“那感情好啊,我跑过来就脱了个衣服,要是被我媳妇儿知道了,还以为我是干嘛来了呢。”
这样猝不及防的开小车,薛忎也就只能当着付宇这些人的面了,在科室里,与年轻一辈的年龄差距太大,开车容易保持不住自己德高望重的人设,所以得端着活。
付宇就笑道:“那是你经常跑出去穿了个衣服才走啦,薛忎你这肾可以啊。”
“付教授,你这么说话可没一点教授的样子啊,下次我争取等你好吧?”薛忎什么人,怎么可能被付宇给戳到,马上就把付宇也拉下了水。
然后张跃伟就马上找到了突破口似的,看向付宇说:“哦?”
“上次喊你给薛忎打电话你还说不带他玩啊,我们就瞒着你去咯。”付宇也是马上就把张跃伟一起拉下水了。
耍荤段子,外科医生没怕过谁。
……
手术结束后,薛忎才单独找到了付宇上了他的车。
从地下车库开出去之后,才真诚地请教道:“付教授,刚刚覃主任找那个出血点的操作,你能不能给我解析一下啊?我没看明白
第二百二十六章 咯(guo)逼问题大得很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