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大火为自己获得廉价的地皮和解决拆迁的麻烦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并不居住在永丰街。
我也曾经畏惧过,但是当我去永丰街调研时看到那些家属因为阴谋死去,仍在被压榨和剥削劳动的工人时,我最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于是现在,他们已经将我杀害,我想没多久这件事情就会风平浪静,被压在警局的档案室当中,当成一起陈年旧案,直到超过年限后被放进碎纸机里。
那么你的选择是什么?
保持沉默吗?】
庄父看着桌面上的材料,叹了声气看着女儿说道,“小玲,如果这里面说的是真的话,还是别管了吧。”
并没有着急回应父亲的话,庄若玲只是抬起头看着父亲,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
.......
中政市,辉格党事务大楼中,正在举行着一场内部的迎新会议。
宽阔的大厅内站着许多穿着精致燕尾服的绅士们,这些人在两院和各个职能部门内承担着各种重要的角色,同时也都是辉格党派当中的中流砥柱。
按照以往来说,即使有新人加入,也不会单独召开这么一个超过规格、颇为隆重的迎新会议,于是这让大多数人都没有弄懂这到底是怎么样一个情况。
有着蛇一般的耐心是最为基础的政治素养,所以在场的三四十人都端着香槟同身旁的人攀谈着,时不时还说些无伤大雅的段子以及惹人发笑的见闻。
虽然整个气氛松散,但是底层人们很难明白的是,就是这些看似随意的攀谈,往往就决定了第二天某项政策的出台。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吹哨者和高举的酒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