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笼里。
哪像农村,宅基地上建套别墅,几十万就修得相当好了,后院种上各类有机蔬菜,不用像城里人一样天天吃打过农药的菜。
后世的农民种地有补助,交一二百的农村医疗住院可以报销大部分,吃的绿色自种产品,呼吸清新的空气,要多好有多好。
然而此时的农民,辛苦种了一季粮食,第一件事得“交皇粮”,再加上各种提留款,一年下来顶多赚一口吃的,甚至还有人吃的都接不上。
丰收年景,排队去公家粮库交粮,交了粮食粮库可能只给打个白条,报纸上不断出现“卖粮难”的报道,农民生活相当艰难。
农闲时,按劳力摊派公务,开渠、清淤、修路……出工不够记帐扣钱,出了工也相当于义务工,而且还不给发个“义工证”。
这个时候,城市户口就是身份的象征,有了城市户口,有粮本、菜票、盐票、布票、自行车票等各种票,甚至有的城市还有新婚家具票……
别笑。
这是真的。
你以为这个票仅仅是个凭证?
它是钱!当钱用。
农民进城吃饭,得花钱在黑市买了粮票,才能吃上*营食堂的平价食品。
剪刀差将农村与城市二元割裂,这是后世年轻人无法想象的。
要让周道和当年的农民工回想起最初的难来,想多了都是泪。
后世大学生回乡承包果园种橘子,那是潮;当下呆在农村,那是天然鄙视链的最底端。
此时的农转非,其意义不比后世弄个燕京户口小,甚至获得的好处还要大很多,因为前者是身份
第61章 你是大领导,你说了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