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吗?”
罗娇娇不解地看向薄郎君。
“高后时期的确可以!”
薄郎君将杯中酒喝净了。
罗娇娇拿起酒壶给他斟满。她待要给自己倒酒时,酒壶却被薄郎君拿去了。
“嗯!不喝了!说到哪儿了?”
罗娇娇知道薄郎君不让她多喝,只好继续和管三娘说话。
“父亲出狱后得知母亲卖了宅子,自此一病不起。母亲靠给人绣花苦苦支撑着这个家。”
“你就是在那个时候来酒楼做琴师的?”
罗娇娇猜测道。
“我是在父母双亡后,没了活路才来酒楼卖艺的!”
管三娘用巾帕擦了擦眼角,声音也哽咽起来。
“他们是怎么没的?”
罗娇娇也替管三娘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