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自豪地扬扬脸说:“姐,算你说着了。我刚来时,你想象不到这儿有多脏,地板看不出本色儿,到处是餐盒和快递箱子,客厅里下不去脚;厨房就更别提了,到处是剩饭,剩菜,东一摞西一摞,白毛长得两寸多长。这帮家伙,除了大哥稍好点,房间卫生,平时衣服还算干净,霍金和大捶就别提了,内衣都有馊味了还穿呢。后来我规定三天不换内衣不准吃饭,现在好多了。”说完自己呵呵笑起来。
玉珠边把洗好的青花餐具擦干,说:“这套餐具真漂亮,是你的主意吧。他们肯定没这品味。”
文慧说:“是我的主意。以前饭店用餐盒送饭,挺好的饭菜,一装破餐盒就没食欲了,就换了这套餐具,我也喜欢。我们蒙古人就喜欢青花,这是元朝时老祖宗打下的老底儿。”
两人收拾完,稍事打扮便下楼。
晚上七点多,天光倘明,只是天空灰朦朦的,说不上是雾还是霾,空气闷热潮湿,玉珠对这儿湿热的气候不太适应,总觉得身上黏乎乎的,不断用纸巾擦手。北方老家的这个季节不冷不热,清爽宜人。
这个小区规模很大,出小区要走一段很长的林荫路。有人匆匆归来,手里提着大包小裹;有人已经吃过晚饭,悠闲户外。葫芦湖边,林荫路上,草坪上,散步的业主花花绿绿,男女老幼,有的领着孩子,有的牵着宠物,一派盛世祥和。
走出几十步远,玉珠手捂着胸口对文慧说:“四妹,你刚才注意没有,咱俩出来时,对面的榕树下站着两个人,看见咱俩突然躲到树后边了,我看他们不像好人,躲什么呀?”
文慧站住脚
三十,那一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