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蛋!她跟钟华怎么没成呀?怎么回事儿?”
这个疑问埋在金铎心里好多天了,可以说金铎回来参加婚礼,就是要搞清楚这些问题,他实在按捺不住,忽略了场合就问了出来。
大厅里太吵,说话听不太清,大奎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咬着耳朵对金铎说:“这事一二句说不清,不过,我警告你,别打她的主意。”
金铎还想再问,可是,婚礼司仪打了鸡血般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放大,压过了大厅的喧嚣;在婚礼奏鸣曲的伴奏下,新郎新娘出洞了,洁白的婚纱烘托下的新娘挽着新郎,一脸幸福,双双踏过红地毯,从金铎他们桌前走过,优雅地走向舞台中心。
金铎看一眼新娘,再看看玉珠;再看看新娘,再看看玉珠,心里暗暗叫苦,新娘虽然刻意打扮,重装修饰,但跟玉珠相比,就是母鸡与天鹅。
金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阴暗的念头:曾经沧海难为水,钟华的一生就托付给了她?――有爱吗?
金铎想着心事,傻呵呵地发愣,大奎用脚踩他一下,原来同学们都坐稳了。他还在仰脸伸颈地望着新娘的背影儿发呆。
玉珠敏锐地察觉了金铎的异样儿,莞尔一笑,低了头。金铎尴尬地笑笑,坐下,面色凝重,也低了头。
司仪还在喋喋不休地卖弄口才,邱文明已经按捺不住了。端起桌上的酒杯,豪迈地说:“这小子,太罗嗦,来,咱们喝酒。”
转眼毕业10年了,八九成同学都进了婚姻的围城,过上了同床异梦,又无可奈何的小日子。
大奎毕业第二年就找了个安分守己,放那儿都放心的女人结了婚,
三,重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