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自豪,说着还将披风脱下来,扔给了我。
这厮是嗅到我要有求于他了,这就起了“大爷”做派,我恭敬的将手里的披风叠的四四方方,这才问道,“不知楚淮定的何罪?”
“他诬陷本王,等同于蔑视皇家,治他个不敬之罪有什么不妥?”他自觉合情合理。
“但他在朝堂上站在你的对立面已不是一两日了,不敬也不是突然才不敬的,王爷,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冠冕堂皇吧?”
求求你了,说话接点地气吧。
“哦?本王不懂你的意思——”这厮“糊涂”起来了。
“我想那日,云鹤楼,你听去了不少,楚淮试图让我‘背叛’你,令你很不爽吧,你敢说不是公报私仇?”
打开天窗说亮话不好吗?
他哼笑一声,眼神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是又如何?你该庆幸,那日你还算脑子清醒,没说什么‘胡话’,否则今日下大狱的,连你也有份——”
官家权势,他使的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