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跟同事、队员关系紧张,而且还是个十分自律的人,现在他看见的只是个贪吃无节制的胖子,为人热情和善;瘦小的女记者,很不巧他是那家媒体的忠实观众,他根本没在节目上看见过这个人,女记者自称资深记者,入职十多年,可是自己的印象里这家媒体牌面连个深肤色的都没有,是个标准的白右立场的媒体,怎么会接受一个尼哥作牌面?而且之前聊天的时候他的几个不经意的小问题直接让她露了马脚-谁家王牌记者连自家大老板长啥样都搞错了?明明是个秃头的中年男子,在他一点误导下能认成快退休的大妈,这可不是一点记性不好能解释的。至于那个小个头年轻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吧?进屋先找枪,不愿意走中间,自称人际关系简单却对整座城市的角角落落了如指掌,这根本不是一个居家宅男或者内向的妈宝男能做到的(反正他自己无法把每一个街道、每一座大楼的所有信息了解的这么清楚),这小子有事隐瞒着大家,他以自己多年的行骗生涯保证!
现在四人被困在枪店阁楼里,不大的空间和完善的个人生活痕迹证明了这里曾经有一个人生活过一段时间,墙上的挂历上日期划着红线—从政府下第一个隔离令不久,凌乱的被褥现示着主人离去的匆忙,一边的桌子上还放着半瓶未喝完的可乐,看来这个人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正在这时候,个头最高的教练发现房梁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他和小个子修车工搭人梯摸索了一下,是个简易的榴弹枪,看上去是钢管和信号枪改装的,但是没有枪榴弹;一个铜哨被拴在了上面,教练认出这是比赛用的哨子,声音十分响亮,可是为什么一个
第一播 《求生之路》在那里 第二十一章 猜忌游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