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御外辱,我一向不喜。”
“哎,其实也不能怪你,你在诗词一道上和我也是半斤八两而已。现在我要调动一些人过来,反而落了下乘。还是看母亲您自己的了,实在不行也就罢了,看谁敢多嘴?”
女帝倒是出言帮李睿圆了一句,然后霸气十足的来了一句。
倒是张丽华回过头来安慰自己的女儿:
“睿儿说的也对,诗词总是小道,不然陈后主如此精通诗词,也不过落了个国破家亡的下场。算了,我也不做意气之争了。只是今天有点扫兴罢了。”
看着两母女眼神逐渐黯淡下去,李睿暗暗一咬牙,对天祈祷,这真不是我要文抄,实在是形式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请苏轼他老人家多多担待。
“不过,既然岳母和婵儿都认为有这个必要,小婿也就不怕献丑了。”李睿话锋一转,又拉了回来。
“只是小婿写诗词有个臭毛病,叫做无酒不成诗词。刚才在三楼倒是喝了不少,可是看到两位后这精神一震,这酒却是醒了。要是婵儿给夫君来几壶好酒,说不定我也能有点好诗词。”
从李睿最近一年的行为来看,女帝知道他是一个谨慎之人,既然如此说,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说不定都已经打好腹稿了。这找自己要酒喝,估计就是他惯常使用的掩人耳目的手法。
要是写出好诗句,他可以推说是喝醉后的作品,酒醒后不认账,借此掩饰他过人的才华。想必他以前也常用此招,不然怎从未听说李睿有诗词流传而出?
女帝心里在琢磨,你要藏拙,我定然不能让你如意。这一年你躲在黑山庄逍遥快活,让我
34.有个毛病,无酒不成诗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