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楚逸辰说:“我怎么记不起昏睡前我在做什么了?”
“你在画画,”楚逸辰帮她记着,“那天徐夫人不在了,你心情不好,用过晚饭便开始画画,应该是熬太晚夜里受凉了。”
啊,对,她那晚在画画。
宋挽想起来了,她画的人像顾岩廷,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宋挽想得头疼,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头也死死的皱着,楚逸辰见她的表情有些痛苦,温声说:“这三日我都在这里,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你不要想太多。”
宋挽没把楚逸辰的话听进去,她定定的看着水盆里自己的倒影,片刻后将自己脖子上缠的纱布扯开。
纱布下的皮肤一片光洁白嫩,上面什么都没有。
宋挽不确定的问:“楚逸辰,我脖子上原本是不是该有一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