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恕罪,奴才该死!”
宋清风每一下头都磕得很用力,头骨与冷硬的地砖相击发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万斤重的鼓槌一下下砸在宋挽心上。
赵郢扬手把酒杯扔到宋清风头上,冷笑道:“不过是贱命一条,有什么值得本宫垂怜的?”
宋清风垂着头说:“奴才失言,是奴才舍不得瀚京的荣华富贵,跪在地上哭着求殿下将奴才留在殿下身边的,奴才就是殿下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根本不配得到殿下的垂怜。”
赵郢许是得了趣味,撑着脑袋说:“原来你是狗啊,那怎么不叫两声给大家听听?”
整个朝陵殿鸦雀无声,都在等着看宋清风表演。
宋挽心脏揪紧,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紧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