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说话。”
白荷站起来,宋挽又补充了一句:“把门关上。”
白荷关上门来到宋挽面前,距离近些,宋挽看到她的眼眶很红,分明是刚刚哭过。
白荷是内务府从宫中挑选出来伺候顾岩廷的婢子,不可能与夏桃有什么交集,她绝对不会是因为夏桃的死哭。
心底有了判定,宋挽直接问:“你认得那颗玉珠的主人?”
“奴婢不认识。”
白荷想也没想直接否认,脸却又白了两分,像是遇到了一件无比恐怖的事。
“那颗玉珠是我从夏桃身上发现的,她是被卫阳侯府的老夫人充的妓,在瀚京也没什么亲人,不会有人追究她死前经历了什么,我问这玉珠的来历,不过是觉得好奇,你若不想说便罢了。”
宋挽的语气寡淡,对问题的答案的确不是很在意,白荷想起自己早上还在跟宋挽表忠心,咬咬牙说:“奴婢愿意对姑娘坦白。”
宋挽复又看着白荷,白荷跪下去说:“这次陛下赐给大人的婢子都是从司乐局挑选的,奴婢是在三年前进司乐局的,在那之前,奴婢在三公主身边侍奉。”
三公主赵曦月与宋挽年纪一般大,三年前及笄不久便出了嫁,按照昭陵祖制,公主出嫁时,贴身伺候的婢子都会一同陪嫁,宫里还会挑选一些比较有威严的嬷嬷伺候左右,帮公主操持府上事务,树立威严。
白荷若是在侍奉赵曦月的时候犯了大错,应该被罚去浣衣局或者冷宫做苦活,而不是去司乐局。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赵曦月不希望白荷陪她出嫁,特意想法子将她送去的司乐局。
第51章 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