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追追剧,所以才知道了这么多古怪的东西。
她敛了敛神色,从兜里掏出了那封皱巴巴的信,递给了宋瑾之——
“喏,信在这里,但是上面没有写别的东西了,什么都没写。”
宋瑾之接过信来,还没打开就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模样:“不是吧,怎么回事……这信上还有血?”
扶冉随口说道:“阿衍的呀,当时冉儿不小心弄上了。”
事关楚衍,小丫头三两句就把锅给背过来了,反正这件案子也不关阿衍的事。
“哦……”
宋瑾之缓缓地打开信件,正如小丫头所说,这封信什么也没写,真是奇怪了,他转过头看向王檀——
“你是最后一个见她的人?她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王檀实在是无语了,拍了一下桌子:“什么叫最后一个啊!那已经是八年前的事情了!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揪着八年前的事情不放呀……”
他一向嘴里藏不住话,何况去了边疆整日都在军营里呆着,更是养成了心直口快的习惯:“琴娘娘既然是近日才出的事,不应该从她的近况查起吗?毕竟,哪有人八年前想要找她寻仇,还拖到现在才动手啊?”
宋瑾之只能将信放在书案上,“查过了,她是一个月前才回到皇城的,原先一直在蒲县呆着,做茶叶生意。”
他顿了顿,才接着道:“可是她来了皇城却查不到行踪了,似乎是突然决定回来的,而且还刻意藏了踪迹。”
王檀闻言思索了片刻,对于案子这种需要用脑的东西,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了:“可有仵作验尸了?”
第一百四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