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营和杭州营的骑兵似乎还有草原马匹配,所以好奇那些草原马是从何而来。”
西门浩道:“原来如此。大人,这世上其实从没有什么铜墙铁壁,所谓的盟誓,一旦伤害到一些人的利益,随时可以撕毁。咱们大唐的丝茶瓷器还有许多药材,都是图荪人梦寐以求的货物。在咱们眼里,这些货物遍地都是,稀松平常,可是到了北方草原,他们却视为珍宝。而咱们视为珍宝的那些草原良马,他们眼里稀松平常,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物事,用他们的马匹来换取咱们的丝茶药材,他们可是觉得划算得很。”
“听闻一批上好的草原马在大唐值不少银子?”
“那是自然。”西门浩道:“大人,一匹绢在江南地面,也不过一贯钱,可是到了草原,至少也有五倍的利润。拿银子去草原,一匹上好的草原马,至少也要拿出二十两银子去购买,可是用丝绢去换,四匹绢就能换一匹过来,折算下来,咱们的成本也就四两银子左右,在加上运费的话,超不过六两银子。”
华宽笑道:“官府从马上手里收购正宗的草原马,至少也能五十两银子一匹。”
“如果卖给其他人,没有八十两银子谈也不必谈。”西门浩道:“所以用丝绸去草原换马,再将马匹运回来卖出去,里外就是十倍的利润。”顿了顿,微微一笑:“不过这中间自然还有些损耗。在北方贩马,还是需要边关的关军提供庇护,多少还是要缴纳一些保护费,而且经营马匹生意,需要官府的文牒,没有文牒,就没有在边关贸易的资格,边军也不会提供庇护。”
“文牒?”
“是。”西门浩道:“
第七八六章 贸易之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