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大堤,停不下来,而她就这么一路流着眼泪而去。
天知道,她说出那句话带来的痛苦是什么样的,天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放手,天知道,她刚才是有多害怕会被他发现,天知道,她托出铃铛是有多难受…
天知道…这么多的天知道,反正他是不会知道了。
慕容君恒脸色阴霾回到灵堂,对着桌子凳子椅子就是一大顿的大展拳脚。
沈擎枫脸色更是难看,想要劝解,可是却说不出口来了。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每个人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徒步五公里,不得用跑,只能徒步,一刻不停,否则,本王会让他感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殃及池鱼…
听将士们听闻如此消息,有高兴的,有不服的,也有生气的。
这消息还偏偏一个个传到了周国士兵的耳朵中,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嘲笑自己的。
可是谁能说一说,这一大早的,比他们还要早起的一大堆人是什么意思?
“怎么说,我们元帅也是为了你们做了不少的事情,我们来跟着,又不会做什么,不是吗?”
“你”
这几句话堵的他们哑口无言,可谁知慕容君恒骑着马,手里挥着鞭子,脸色冰冷地看着他们,谁一停下来,就会立马受到鞭子的疼痛,燕国一路徒步,周国一路徒跑,脚断了也要跟着跑。
这一刻,燕国更多的是侥幸,周国的反而是忌惮,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