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恨可杀!”
面对皇帝怒火,现场众人尽皆躬身以对,这个时候谁说话谁就得挨批。
“在奏疏里,把贼军说成百战精锐,有虎狼之相……难道他西线的六七万大军,就不是百战之师?就不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在奏疏里,说什么为解君忧,敢辞其劳……”
骂到此处,赵维隆兀然起身,拍桌子吼道:“丢弃城池,领军无勇……他们就是这样为朕解忧?”
下一刻,赵维隆大声咳嗽起来,捂着胸口瘫坐了回去,显然是骂得岔了气。
“皇上……皇上……”
众臣纷纷抬头,一副关心担忧的模样。
只听首辅王庭鹤说道:“皇上,前线战事危急,您可得保重龙体!”
七十多岁的老头子,告诫十六七的少年保重身体,这场面怎么看都显得奇怪。
示意身旁顺气的太监退下,赵维隆微微闭上眼睛,尽可能让自己怒火平息。
只有冷静,才不会犯错。
几息之后,赵维隆睁开眼,目光扫向在场几位重臣。
“你们说,卢立清的这份奏疏,有几分真几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