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大难不死,就别再作死了!”
说这话的,乃是刘权的兄弟,此人已起了退缩之意。
“这……倒也是这么个理儿!”刘权点了点头。
眼下时局动乱,他自己也认为告状更像闹剧,这时候捅去官府纯粹给人添堵,最有可能自讨苦吃。
“那咱们回去?”
“不着急,城里这些老爷都遭了难,咱们的机会来了!”
“大哥你的意思是……”
刘权奸笑了两声,却没有明着说怎么回事,紧接着这兄弟三人就出了府。
而在隔壁屋子里,辑事监的七八号人,把刘权三人的话都听进了耳中。
刘权几人闹出的案子,传到赵延洵耳朵里之后,他就让辑事监派了人保护这厮。
事实上,从事情捅到府衙之后,刘权一共遭遇了三次暗杀,都被辑事监的人暗中化解了。
若是没有赵延洵这一手,这厮早就没命了。
“还继续护着他?”
“没有旨意,就只能护着!”
“这狗杂碎,这次动乱因他而起,我看他罪该万死!”
就在这时,为首的汉子低声呵斥道:“别发牢骚了,主上自有圣断,你我奉旨行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