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是五月十八,要在七月之前结案,意味着林全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林全做事狠辣,赵延洵心知肚明,这次他用的就是这份“狠辣”,文官们办案再严,也比不上特务机构的震慑力。
天子一路,流血漂橹!
既然文官们镇不住人,那赵延洵只有放出恶犬,无视规则收拾某些人了。
“是你们逼我的!”
乾安宫大殿内,赵延洵低声呢喃。
沉默了一阵,赵延洵没有继续想这件事,而是把目光扫向了御案,上面是最新的情况汇报。
这个国家,需要他操心的不止有陇右。
中原流民安置和土地清查,西北与胡人沟通,极西之地的蛮子,还有近期“平虏饷”的征集……
每一件事,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若非赵延洵这般强势君主,这些大事一起推行,根本就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