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的磨刀声,一张弓放在她面前,一只箭囊挂在她腰间,她已经被磨炼成一名相当好的射手。
子恒希望她不会发现那是一张男孩用的弓,小丹可拉不开男人用的红河长弓,虽然她从来不承认这一点。将斧头挪到一边,好让它不会抵到自己的肋骨,子恒想把精神集中到正在讨论的事情上,但他们的精神似乎都不太集中。
“她们有灯,”英布嘟囔着,“而我们却只能用菜油照亮。”满脸粗皮的老男人生气地瞪着黄铜烛台上的两支蜡烛。
“不要唠叨了,英布,”令老典疲倦地说着,从剑带后面掏出了铜烟锅和烟草,“别再唠叨了。”
“如果我们也要或者书写的话,”欧阳誉没什么耐心地说,“我们也会有油灯的。”一道绷带裹住了他额角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