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后,我们府里就没有多少平安事,如今更是出了一点叉子都要被人分辨几句,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
“娘子不要担心,我们都还好。”
即使顾明渊不明说,其实她心里也知道,他平日里还是没少殚精竭虑。
陛下继位,魏王根基深厚一家独大,公爹虽然替陛下守住了盐务,可也被远派江南,如今陛下身边可信之人,并没有多少个,至今为止,他都是替整个顾家守着。
他轻轻一笑,在她额上吻落,淡然道:“吃饭吧。”
“嗯。”
两人到厅堂用膳后,便与段无悔一同前往书房商议瘟病之事。
听完顾明渊的话后,他不由大惊,“堂堂一个降疾司,竟然却了治疗瘟病的主药?开什么玩笑?”
“降疾司掌司用国财按照条例购置药物后,转手通过各种渠道售卖出去,记账坏死或虚记,若不是这次大理寺突击巡检,恐怕没人会发现。”
苏栀月也预料到事情会这般发展,可看顾明渊的脸色,事情似乎并没有这般简单。
他沉默了片刻,道:“如今缺了治疗瘟病的主药,京中所有太医皆会研讨制出新药方,我想请段兄与我一同前去,务必尽快将可替代的方子制出。”
“好。”
事情也说完了,段无悔便回去准备明日的外出物品。
苏栀月这才问道:“此事可是还有什么难处?”
顾明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随后靠在了苏栀月的肩膀上,“大理寺之所以给掌司定罪,正是因为一本账本,这账本并不似官府之物,甚至像私帐。”
“
第十章 奇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