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军事的连连失利!”
宋江不由自主地点头:“是啊,从辽国入侵以来,我大宋真的一场仗都没赢过,最好的一次机会,还因为官家与辽军议和,浪费掉了……如果能赢一次,尤其是赢了燕军,一切都不同了!”
都说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战争为政治服务,实际上战争的胜负往往比起政治博弈都要重要。
一战胜之,政治决策上的失误都可以揭过,反之一战而败,那政治方面再是精彩,也是一切休提。
所以章惇看向折草为卦,淡淡地道:“老夫虽不会占卜,却也知道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术家卜筮之法,卜筮时用着五十茎,演数之法,必除其一。”
“卦象之中,没有绝对的凶吉,大吉孕育着凶兆,大凶也有一线生机,就是这遁去的一,故而越是绝境,越要把握住那一线生机。”
“公明,你既然决定走这一条艰难之路,就一定要谨记,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
宋江动容,深吸一口气,拜了下去:“晚辈受教!”
“不对劲!燕军在诱敌深入!”
相比起方腊的长驱直入,狂喜不已,折可适和种师道行军只百里不到,刚刚攻克了一个关隘,就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不过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动摇。
身为一军将领,他们没有章惇那般掌控全局的洞彻力,却知道此番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如果燕军层层布防,守得固若金汤,那么麾下五万精锐,再是身经百战,最后恐怕也只能无奈退去,
第九百一十三章 那个男人出现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