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氏担忧的注视下,李格非走下马车,脚步飞快地往声浪传来的地方而去,可见身体还是硬朗的。
但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李格非再度回来时,已是面色铁青,步履蹒跚,那模样险些晕倒,吓得王氏赶忙扶住:“夫郎,你怎么了?不要吓妾身啊!”
李格非嘴唇哆嗦:“强占土地、纵火焚屋、贪墨灾粮、哄抬米价、掳人勒索、逼良为娼……那梁山竖起的告示,居然一面都装不下,条条罪责,触目惊心!正如公审之人所言,不仅法理不容,天理更不容之!”
王氏脸色也难看起来:“做这些事情的人,真是夫郎的亲族么?”
李格非惨然道:“台上被审之人,老夫一个都不认识,但他们敢如此肆意妄为,无疑是用了老夫的声名!只是一个并无实权的礼部员外郎,他们就敢在乡里横行霸道,鱼肉百姓到这个地步,真该被统统打死……报应!咳咳!报应啊!咳咳咳!
”
说到最后,李格非已是咳得险些喘不过气来,王氏赶忙替他抚背顺气:“夫郎莫要气愤,莫要气愤!”
等到李格非好不容易缓过来,夫妇俩人面面相觑,气氛陷入了尴尬。
多年不归乡,一归乡族亲就被公审了,瞧着那群情激愤的势头,如果继续留下,他们也会有危险,这等事情实在是始料未及……
思来想去,王氏只能道:“夫郎,两个孩子如今还在大名府,受林家照顾,现在章丘出了这事,我们还是暂且回去吧!”
李格非脸色微沉,缓缓摇头:“大名府不能回去,蔡待制多次对朝廷的命
第八百一十五章 “民益喜,唯恐沛公不为秦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