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提举露面,那些人就退走了?”
范正己不敢隐瞒:“‘佐命’当众宣读了一份盟约,上面约定了三条,第一条就是为高俅平反冤屈,论功行赏,第二条则是处置二十七名致使高俅入狱的奸臣,第三条则是要陛下上罪己诏……”
“众皆骇然,尤其是何相公暴跳如雷,怒斥‘佐命’胡言乱语,‘佐命’却说第一日就给何相公看过盟约,释放高俅也全是因为盟约所定!”
“他又有言,虽然陛下并未完全遵从,对于奸臣更是只除了一位王黼,但既然释放了高俅,给予忠良之辈以公正的待遇,那他也不再追究,就带着那群人走水路离开了!”
范纯礼喃喃地道:“何相完全落入了此人的算计之中。”
“以前官府称其为大逆,老夫还不以为然,因为这等武艺高强之辈,虽有几分威胁,却终究难以撼动我大宋的江山社稷,但这次趁着高俅被污,围堵皇城,才真正展现出了可怕的手段,既宣扬了武力,又占住了道义,朝廷颜面尽失,各地恐怕……恐怕……”
说到最后,他缓缓闭上眼睛。
范正己看了悲伤不已,赶忙道:“如今朝廷已经发布告示,宣告天下,将此举定为民间义士有感于忠良被污,清君侧诛奸臣的行为,并不予以通缉,应该可以平复各地民怨……”
范纯礼道:“这定是何相的一厢情愿,如此掩耳盗铃,又有何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范正己讷讷无言。
范纯礼剧烈地喘了几口气,睁开眼睛,努力振作精神:“高提举呢?请他入府,老夫有最后几句话,
第八百一十二章 《踏山河(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