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淡然道:“范公确实不知,燕云之地虽已收复,却既无官员进奏,也无户籍归整,至今被那高俅所立的乡军割据,朕心忧之啊!”
群臣沉默。
如果没有之前盟约让辽军主力走雁门关的事情,那这种行为无疑是想要割据一方的大逆不道,但有了那件事后,就连最不要脸的官员都不好意思质问,为何现在乡军还占据燕云,只能说官家不愧是官家……
当然赵佶还有杀手锏:“朕最忧虑的事情,还是那出现在雁门关外的‘佐命’!高俅为皇城司提举,是朕一手任命的,所为就是要追查这个大逆,可至今毫无线索,如今‘佐命’却莫名出现在了雁门关前,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说到这里,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高俅是朕的潜邸旧臣,朕一直对他百般信任,绝无怀疑,为何竟如此……唉!”
这声叹息就是信号,御史台中,一位面容刚正、准备
多时的御史王黼(fǔ)站了出来:“臣弹劾高俅勾结大逆,图谋犯上,此等大奸似忠,包藏祸心之辈,定要按律严惩!”
群臣里面一阵哗然,就连何执中都猛然抬起头,万万没想到官家居然想定高俅谋反之罪,那可是要株三族的!
范纯礼听到这里,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勾结‘佐命’,意图谋反?这就是你们要给一个刚刚光复了燕云的臣子定下的罪名?证据呢!证据呢!!”
王黼毫不迟疑地道:“‘佐命’乃大逆,如何能得详尽罪证?关系大宋社稷,陛下安危,其事体莫须有,便可定罪!”
范纯礼目眦欲裂:
第八百零四章 “莫须有”三字,何以服天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