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落在吕师囊身上,更是直接喝道:“将贼首放下,速速交予我等!”
李彦理都不理,而丁润上前一步,冷冷地怒视过去:“刘指挥,你想要公然抢功么?”
那禁军指挥使面色微变,居高临下地俯视过来:“丁判官,你说话要注意些,今夜击退贼子,擒拿贼首,难道是你一人之功么?我禁军奋力与贼人厮杀,你又岂敢说我是公然抢功?”
此人端坐在马上,在数名亲卫的拱卫下威风凛凛,反观丁润浑身血迹,颇为狼狈,开封府衙的快班弓手也早早四散开来,去附近救火,显得孤零零一人,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丁润深吸一口气,直接抬起手,大声开骂:“刘延庆,你这无耻的懦夫!今夜若不是你三番五次畏战不出,又中贼子奸计,贸然追杀,岂会落得这般地步?你有何资格在这里论功,给我滚!”
那禁军指挥使闻言愣住,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怒:“放肆!我的名字岂是你能直呼的,我乃将门出身,世为将家,雄豪有勇,你丁润只不过是个皇城司的江湖子,竟然这般辱我?”
丁润手握上了刀柄,森然地道:“我辱骂你了,又如何?刘延庆,你这个懦夫,敢上前一步否?”
禁军指挥使看着他满身鲜血,凶神恶煞的模样,脸色变了,虽然觉得对方不会对自己动手,但终究不敢冒这个风险,咬牙切齿地拍马离去:“丁润!你等着!你等着嗷!”
李彦还在询问关于主教的细节,百忙间看了过来,微笑道:“没想到丁判官还有这么暴躁的一面。”
丁润呸了一声:“除了种家
第六百二十五章 生杀予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