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那时他在朝堂上的权势已经逐渐丧失,所做的更多是保全他父亲所创建的内卫!如果他早听我所言,能先下手为强,不至于全族落得那個下场,他不造反又能如何,李治不还是污蔑他谋反?君君臣臣,向来就是如此,从来都是一头压过另一头,绝无和睦共处的可能!”
“我是他的弟子!岭南之中,他为了把我救出来,手臂都没有保住,还送我去玄奘处疗伤,与玄奘悉心传我唯识劲,我那时已经奄奄一息,全靠这门劲力恢复过来……”
杨再威听糊涂了:“如此说来,长孙辅机待你不薄,就这般你还怨恨他?”
“佐命”痛恨无比:“我当然恨他,他要么坐视我死去,一了百了,要么救下我,就要与我一样为了复仇而活!”
“我成了这副人不似人,鬼不似鬼的模样,他却可以心安理得地放下过往,将我交给玄奘后就离开,凭什么!”
“那些和尚还想以佛法感化我,真是可笑至极,以为佛法什么人都能渡么?”
“尤其是玄奘,苦心积虑,与长孙无忌约定止语十年,让这位权倾朝野的宰相,放下往昔,竟真的尘念皆无,佛门可恨啊!”
杨再威想到这位师父以前谈及三藏法师时的敬意,将自己比作三藏法师的隐秘传人,没想到真正的想法却是如此,十分厌恶地道:“只可惜他们看错了你,才有了诸多祸事!”
“佐命”开始迷糊,话语又缓慢下来:“他们阅人无数,岂会看错……长孙无忌将我交托给玄奘,就是防备着我……可他也万万没想到,第二年玄奘就因日夜译经,寿尽圆寂了,窥基不擅战
第三百六十七章 旧的“佐命”死,新的“佐命”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