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自然就可以自称‘孤’了,王傅的顾虑孤明白的,放心吧,孤不会跟太子哥哥去争的。”
张大安叹了口气:“只怕大王到时候身不由己啊……”
如今洛阳朝局刚刚稳定,长安就来这么一出,令兄弟相争的意思太明显了。
当然,在权力的诱惑面前,往往看得再清楚,也会情不自禁地往里面钻,不过梅花内卫这种急吼吼的姿态,倒是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所谓的雍王殿下,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张大安看得清楚,却不能直接解释,沉吟着道:“大王可还记得王才子?”
李贤的笑容收敛,有些伤感的道:“当然记得!”
那年他十三岁,和王勃不仅是在弘文馆一起学习的同窗,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两人吟诗作对,乐此不彼,沉浸于古本典籍,观古今于须臾,抚四海于一瞬。
结果好景不长,因为一篇玩笑似的斗鸡檄文,惹得父亲震怒,王勃的大好前途被断,离开长安的那一日,李贤被责罚在府中禁闭,都未能相送……
如果两人一起长大,或许后面会因为矛盾不再亲密,但这份遗憾反倒让李贤时不时念叨王勃的好。
张大安作为老师,也看在眼中,此时正好拿出来劝阻,顺便昧着良心给李治洗白:“大王自是不愿再让身边人重蹈王才子的覆辙,要兄弟和睦,家人友爱,而圣人一贯的教导,与这梅花内卫所言,恰恰相反!”
李贤面色微变:“这梅花内卫果真是胆大包天,敢假传圣旨?”
张大安很清楚不是假传圣旨,只能找借口:“恐怕不仅是
第三百二十章 李贤:敢离间本王与兄长的和睦感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