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冷某亦是斗马寇,荡海匪,除山贼,平洋盗,走马山河三千里,十年夺命九千岁!”
“当年赵某亦是靠着一人一剑,生死状上讲道理,投名状上谈规矩!以往我能用剑将整个江湖捅的明白通透,如今也能用剑将死后名节捅得天下归心!”
......
“好了好了,知道了。”
安化侍摆手打断了还要接话说的众将,举起坛子咕咚咕咚喝完了第三坛屠苏酒。
他挥手抖开凳子上的巨大包裹,里面竟是一只同样黝黑的陶瓷泥坛。
而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柄巨大的玄重刀便粗暴地撕裂了风雪杂糅的空气!
这次众人都看清了安化侍出手,但还未及反应便被气浪拍在了地面青砖上。
每个人的脊背都好似有万钧山岳般难以喘息,肋骨颈腔扭曲变形到几近爆裂!
“你......你不是普通的锋境......”
王琨嘴角溢血地说了一嘴,原本的红口白牙变成了红里透白。
“竟然还能说话?”
安化侍眼中略微闪过一丝挫败,漫不经心地又挥了一刀。
这看似散漫地挥刀却比风雪更加骤烈,好似大江大河在客栈里截流奔涌。
无形的翻天巨浪翻滚起桌椅板凳,也将一众边军如秋风扫落叶般轰退到了客栈的另一侧墙角!
众人好似叠罗汉般贴在墙上,最前头的王琨已然近乎昏厥,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气浪吹鼓地满是涟漪褶皱,嘴部肌肉亦是好似沸腾的火锅气泡般波澜不息。
他感到一座山岳压在自己身上,客栈外的风刀
苍梧绝岭 第2章 归宗窑(求收藏推荐票)(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