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注视卿月,慈爱亦快涌出来。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怪怪的。
“敢问乾焯尊者,那日为何要打伤白华?”禹玄的一句话,问出了卿月的心中所想。
乾焯一愣,随即叹了口气,满口愧疚:“那日我并非有意,得知嫦娥可以复活便想带走她,冲动之下做出此举,还望水神与月兔姑娘海涵。”他的目光表达着歉意,丝毫没有破绽。
白华双眸澄静,与乾焯对上视线,声若寒烟:“也望尊者此话没有半分虚言。”
卿月自然了解白华态度的转变,顾及到她的缘故,也是在隐忍了。而卿月自己,有些话在大庭广众之下也问不出口,况且魔尊还在场,说到魔尊,似乎从提起嫦娥的事开始,他就一言不发,也是,嫦娥的事与他有何关系。
但他始终保持着随和的状态与微笑,就好像……好像一个被操控着的木偶?
不知道为何冒出这个想法,卿月被自己吓了一跳,适才白华与乾焯的对话也没听进去。她看了看重黎,凑过去小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魔尊有些古怪?”
从方才开始,重黎也一直没有插话,面色漠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没有看卿月,狭长的睫毛如羽翼般煽动着,过了一会儿才道:“并未不妥。”卿月瞧着他愣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魔尊,许是自己想多了罢。
堂堂魔界之主,怎会被人轻易控制呢,她笑着摇了摇头。
接下来,宴席上的话锋就没离开过嫦娥与乾焯之事,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几个回合下来,卿月大概也弄清了。
那就是乾焯爱而不得,一时冲动,
45.当年的真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