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受过比丘戒的出家人。”
“自此,儒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被打破了。”
“道学再盛,也不过是清谈之士所尊,今而以玄学之称,可自当年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时至今日,书院里大家所学的,也是儒家。”
“因为什么呢?因为昔日孔圣人之言,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乃是帝王治国之策!”
“可就算是如此,儒家的规矩,都会被佛学打破,何况道学?”
“儒家有帝王撑腰,尚且难抗佛学,道家又如何?”
“换句话说,自春秋之时,百家争鸣,道家便已存,你们道学所说,也是动不动就道学上传承于天,千年之底蕴,可你看看,佛学才多少年?”
“儒,道哪个不是比佛学多了数不清的底蕴,可是能拿它怎么办?”
张道御神色难堪,说道:“就没有法子?”
“没有,”王凝之摇头,“其实不仅仅是佛学,儒,道皆是如此,国家兴盛时,百姓得以饱腹,士族得以清闲,这才会去研究学问,一旦国家陷入战乱,一个能拿刀的屠夫,可要比几个读书人有用多了。”
“道学,佛学,皆是学问而已,国兴则学兴,国弱则学弱。”
“不是佛学隐于国运,而是这国家的一切,皆隐于国运啊!”
“那为何佛学日渐兴盛,道学却……”张道御皱眉。
王凝之摊摊手:“您自己心里难道没个答案吗?道学发展至今,早已到了巅峰,就说您这天子陪驾,难道还能更进一步?”
“可佛学毕竟星苗之火,自然看上去兴而得生。”
第二百三十六章 护她一生平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