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王凝之一番口角,被酒淋了以后,回家就打起了喷嚏,喝了苦苦的草药,好不容易才算是修养过来,哪儿还记得住那么多首诗?
很快,场上就只剩下王凝之和阮平齐两人了。
王凝之瞧了一眼那边已经写完,却似乎是觉得不好,又在修改的阮平齐,挑挑眉,若说是装样子,那这位阮公子,可真是装到家了。
难道阮氏的规矩,他还能不知道?就算是前头懒得做准备,也不至于为一首诗,还当场修稿的。
谢道韫把纸推了推:“别看啦,赶紧写。”
王凝之提起笔来,低声:“那家伙真的假的啊?”
谢道韫回答:“阮平齐向来如此,从不会提前准备,因为他一旦提前准备了,那就只能不断修改,这个人从来就不会对自己满意。大家现在不是在等他,是在等你。”
“有点儿意思啊。”王凝之低头笑了笑,一挥而就。
瞧着王凝之写完,那场中之人,朗声道:“各位都已经写好,还请交给守候之人,所有诗词,将由阮永衣先生观看。”
王凝之瞧着一个小子走过来将自己的纸带走,看了看外侧那几个案几,问道:“这不是阮氏人?”
谢道韫随之看了一眼,点点头:“这周围也会有其他士族子弟,或者一些读书人过来,想要互相学习。”
“呵呵,不就是想能得到老先生的指点吗?要是能被夸上两句,就是最好的前途了,可惜啊,阮氏人这望秋会,不过是给自家孩子贴金的,如何会给那些人好处?”
王凝之冷笑,这望秋会,自己看得清楚,不过是天下人都想看看阮氏一
第二百一十五章 望秋题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