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阮容眼里疑惑闪动。
“征西军之北伐,恐怕是做不得了,”谢安冷笑一声,“便是江山易主,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说别的,扬州的反扑,就够他吃一壶了。”
“到了那个时候,征西军后方之兵士,粮草,军资根本供应不及,扬州官兵却不同,桓温若真要玉石俱焚,不过是给北方蛮族机会罢了,他若真得了这天下,又坐得稳几天?”
“只不过,我突然归来,怕是要劳累大嫂了。”谢安笑了笑。
谢道韫疑惑地看向母亲,却见阮容轻笑着摇头,“三弟何须此言,你大哥二哥都不在会稽,那你自然要回来,我正好闲来无事,去王家坐坐,也省得那些人再来烦我。”
交换了一个眼神,谢安又望了望外头,风飘飘,雪漫漫,天地几乎成了一个颜色。
王家。
郗璿端坐在后堂,手里翻阅着一些信件,沉默不语,时不时抽出几封信来,丢进旁边火盆中。
何仪裹着一件灰色大氅,时不时站在门口,脸上虽平静,眼神里却满是担忧。
所幸没多久,何仪的大丫鬟从走廊一路小跑过来,来不及说话,远远冲着何仪点头。
何仪瞧见,转身进了屋子,行礼:“娘,夫君回来了。”
“嗯,让他直接进来。”郗璿头也不抬,只是读着信。
很快,王玄之出现在门口,一边脱下厚厚的棉衣,一边走了进来,“娘,我已将爹爹的信,送到会稽府,几位大人都已答应,依令行事。”
“派人盯着了吗?”郗璿淡淡开口。
“已经盯着了,他们
第一百四十六章 心要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