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愤俗的家伙,先辈之风骨,或许是阮氏之坚持,却不会给一个女人幸福。”
谢道韫怔住了,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阮容,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从自己母亲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有什么奇怪的,”仿佛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阮容瞪了一眼:
“我自小在族中长大,那些先辈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吗?男人,有那些所谓的上进心,喜欢钻研朝廷之事,斗来斗去,这不要紧;没有上进心,做个纨绔子弟,吃吃喝喝也不打紧,只要他心有所愿,有喜有怒,终究是有弱点,投其所好,拿捏并不困难,可若是像先辈那样,根本无欲无求,心如磐石,才是麻烦。”
“你自小就性格要强,却不明白过刚易折的道理,虽有手段,却不落忍,那么有一个温和,爱重你的夫君就是最好的,你既不愿用手段,能有个不需要你用手段的人,才是上佳。”
“王凝之这个人,远不及他大哥的稳重端厚,可也有好处,王玄之那样的人,看着谦谦君子,可心里主意极正,岂会被女人所摆布?但王凝之不同,言行之间,或多会看你,愿意听你的意见,这就是好事,免得你们意见不一,又都不肯低头。”
“可是,”阮容想了想,又开口:“我看不懂他,这些小小的故事,千奇百怪,几乎每一篇之中,都各有不同含义,他是如何会想到如此之多,又究竟是为什么不以人自喻,而是跟我扯谎,讲什么万物有灵?”
冷笑一声,阮容继续看着女儿说道:“一生万物,道法自然,天地有序,万物有灵,别说王叔平,就是王逸少,他自己信吗?”
“要是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女大不由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