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兴了,小手揪着王凝之的领子,“我早就不会摔倒了,上次还是去年才跌倒的!”
打打闹闹,进了谢府,今儿降雪,王献之也终于不用去习武了,捧着一本书,躲在书房里头装模作样,和谢玄用书本来遮挡,玩着五子棋。
王孟姜则坐在前厅里,靠在小火炉边上,一板一眼地读着书,时不时拿起笔来,写几个大字。
谢道韫一边照看着,还偶尔抬起头来,看看正杵在门口,一副忧郁状的王凝之,嘴角流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时间慢慢过去,王凝之终究忍不住了,回过身来,走到火炉边坐下,“你娘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呀,”谢道韫俏皮地笑了笑,“她昨日晚间才回来,还与我们兄弟姐妹说了会儿话,今日估计会迟些。”
说着,又瞧了一眼放在案几侧边的一副字,“你把你爹收藏的字偷来,就不怕他罚你?”
“卫夫人是我王家的长辈,我爹虽是随着她学习,但老人家近年来早就不喜欢我爹了,总说他喝酒误事,尤其是喝了酒以后,笔法恣意之过,全无用笔之敬,我也算是为师公出口气。”
“卫夫人的话你也敢编排,真不愧是郗璿的儿子,胆大妄为!”
门外一个声音响起,王凝之一激灵,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丫鬟轻轻撩起帘子来,便躬身等在那里。
谢道韫起身,牵着王孟姜站在一侧,而里头谢玄和王献之也急忙走了出来,看上去倒是恭敬,不过谢玄嘟着嘴,明显有点不爽,昨夜就被刚回家的老娘给教育了,少年还处于叛逆期。
一件如院中雪色一样白的大氅出现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人不风流枉少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