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迫害,是太后和陛下,念及您为这大晋一生奉献,苦苦支撑,替您抗下了朝中的压力。”
“而如今,历阳之险峻,世人皆知,无人敢上,无人敢为陛下而得罪诸位将军,各大士族,难道您忍心让陛下为此烦忧,让自己辛辛苦苦几十年,才稳定住的大晋朝局,再起波澜?”
“烈士暮年,犹自壮心不已,这或许是您最后一次为国效力,为陛下效力,在史上添上您的姓名了。再过几年,您真的年迈之时,即便是我们,也不好再来打扰您了,难道您留在史书上最后的记载,就是因病而退,再不就任,多次推辞,不顾及陛下恩情,不顾及江山社稷吗?”
“这或许是您最后的一次机会了,是成为那诸葛孔明一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物,为万世所敬仰,还是默默无闻,虎头蛇尾而已?”
“这大概是您在恩养等老之前,能给陛下,给这大晋天下,给这壮丽山河,给这绵绵史书的最后一份礼物了。”
“您真的不想吗?”
……
走出品香楼,谢道韫瞧了瞧一脸笑容的丈夫,问道:“典易将军,就不管了?”
王凝之笑容不减,“管他做什么,一个禁军将军,难道还能迷路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吗?”
谢道韫翻个白眼,“我是说,就把他丢在那儿,听那些无知的年轻人吹嘘吗?你没看见他脸色都变了?”
“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凝之耸耸肩,“我答应了陛下在离开之前,将蔡谟劝回,至于典易,他今晚出现最大的作用就是把那些学子们引开。”
“行吧,”谢道韫想到典易最后那求救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最后的礼物(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