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已经听过,如今想知道,您真的没有一点儿线索吗?”
褚蒜子摇摇头,“只有一个线索,那就是荀大人,可经过查证,已经可以确定,此事与他无关了。”
“荀勤吗?”诸葛恢闭上眼,“荀蕤的弟弟,本事不大,人却古板刻薄,想必是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刻意栽赃吧。”
张道御就坐在一边,闻言并无反应,只是默默地抬了一下眼。
“两位王爷始终在京,想必对京中各家都已经查问得很仔细了,却一无所获,凭他们二人的地位,加上太后的旨意,还不至于有什么人是不敢动的,那就是真的查不出来了。”诸葛恢依旧没有睁开眼,似乎很疲惫,轻轻舒了口气,这才接着说道,“太后放心,有张道尊守在陛下身边,这天下还无人能伤害到陛下。”
“至于那个行刺之人,待老夫和几位大人,几位王爷商讨一下,再做个法子,来请您过目。”
“如此,本宫替陛下谢过大人了。”褚蒜子眼带泪花,不顾诸葛恢的阻止,再次行礼。
亲自将他送出宫后,褚蒜子再抬起头来,眼里俱是冷冰。
若是他们真的这么可信,丈夫为何会告诉自己,凡人皆不可信?
……
王家。
王凝之手里握着一根鱼竿,坐在凉亭下,看着雨水从天而落,打在面前的池塘中,鱼儿惊慌游动,根本对眼前的鱼饵置若未闻。
带着蓑笠的典易站在门口,瞧了几眼,挥挥手,让身边的人都守在外头,自己走进院子里。
王凝之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看着一身黑色长袍的典易,笑了笑,“典
第二百四十七章 诸葛之名(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