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旧学生她们都明白,今年的安澜书院俨然是跟往年大不相同了。
她们听得认真,站在一边的国子监和临风书院学生却有些难受了。
安澜书院众人的态度仿佛他们当真是过来道贺顺便观礼的客人一般,但他们的目的显然并非如此。
终于等到章竟羽说完了,有人忍不住朗声道:“章先生,古人云女子当以娴静柔顺为要,安澜书院设武道院本就于礼不合,如今又设置什么天机院、商学院,不知意欲何为?”
这话一出,演武场上立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说话的年轻人。
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身素色儒衫,相貌端正还带着几分稚气,显然也是个少年英才。
章竟羽淡然道:“这位公子以为,何为礼?”
年轻人傲然道:“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
章竟羽扬眉一笑,平静地问道:“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嫂溺,则援之以手乎?”
年轻人皱了皱眉,眉宇间有些不屑,不明白章竟羽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简单的问题。却依然还是答道:“嫂溺不援,是豺狼也。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
章竟羽轻叹了口气,“女嫁从夫,父死子幼,家无恒财,如之奈何?”
年轻人一愣,这个问题似乎也不难。
但,当真不难么?
年轻人立刻明白了章竟羽真正想问的是什么,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道:“先生何必强词夺理?”
章竟羽笑吟吟地继续问道:“
414、男女之辩!(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