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琝道:“我们这些人生来便不是独立的个体,享受了家族的荣华富贵,若是家族落败自然也是要跟着承担后果的。”
听了她这话,其他几个姑娘心情也都有几分低落。
她们跟阮月离也没什么交情,但毕竟也是从小认识,在同一个书院学习了这么多年的人。往日里阮月离总是一副目无下尘的模样固然让人难以亲近,但如今见她零落成泥心里多少也有些怜悯。
只是朝堂上的事情,又关系到谋逆这样的大罪,谁也不能说什么了。
苏蕊坐在一边,道:“倒也不必过于悲观,阮…阮廷被判了斩监候,说明摄政王确实不急着杀他,以他的本事若是想活命未必没有转圜的余地。”
赵思思道:“难道阮相不想活了?他若是回头再松口,阮家这么多人岂不是白受一场苦?”
宋琝道:“也不能这么说,参与谋逆毕竟是证据确凿,就算他改口了也不可能既往不咎,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将流放地点改得近一些罢了。比如三千里改成一千里。时间还早着呢。若真想被赦免,恐怕需要不世奇功了。”
骆君摇托着下巴靠着桌边发呆,双目无神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
几人发现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秦凝有些好奇地戳了戳她道:“摇摇,你在想什么呢?”
骆君摇回过神来,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在想天气这么冷,这一路上也不知道阮小姐她们能不能撑得住。”
苏蕊道:“太华公主吩咐了人路上照拂阮家一些,那些差役路上想必也会小心。”
说来太华公主和阮月离算
372、阮月离的选择(一更)(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