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药儿道:“确实有预防这种毒的药,但那是在中毒之前才有效,一旦毒气入体就没用了。”
骆君摇有些失望,侧首看向骆谨言。
现在萧澂不仅说不了话,看起来连动弹一下都费劲,显然也没法交谈。
骆谨言微微点了下头,侧首对萧老爷道:“既然萧大人醒了,我们就先回去了,今天打扰了。”
萧老爷带着几分苦笑摇了摇头,亲自送众人出门。
出了萧澂的院子,萧老爷才忍不住开口问道:“骆将军,我那……逆子,他……”
骆谨言神色肃然,道:“萧先生想必也知道,毒杀当朝官员以及弑兄是什么罪名。另外,令郎与南疆人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牵扯,现在恐怕不能让先生见他了。”
“南疆……”萧老爷眉头微皱,“他怎会跟南疆人有牵扯?”
“近年来,萧家可有什么人与南疆人有过来往?”骆谨言问道。
萧老爷摇了摇头,片刻后仿佛想起来什么微微一怔。
骆君摇和骆谨言都看到了他一瞬间的神色变化,两人迅速交换了个眼神,骆谨言道:“萧先生想起什么了?”
萧老爷摇头道:“不是,萧家世居阳信,几乎从不与外族人接触,哪里能和南疆人有什么交往?我只是隐约想起……大约十七八年前,有几个南疆人到过萧家。但他们并没停留,只见了父亲一面便走了。父亲说那几个人是想送子弟到雪阳书院求学,只是雪阳书院素来不收外族人便拒绝了他们。之后那些人也未曾再上过门,半年后父亲过世,在那之后便再也没有
365、丧心病狂?(一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