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子。这样的身份又注定了他不可能在大盛有什么发展,就连能不能平安回到蕲族都要看天时和局势。
这样的人,哪里来的底气支持他的野心?
骆谨言能看出来的,谢衍自然也看得出来,这才是谢衍一直以来都十分好奇的地方。
骆谨言道:“他能在蕲族王庭那样的地方活下去,在上雍似乎也活得挺自在,这也算是一种本事吧?”
谢衍摇头道:“还不够。”
骆君摇问道:“你觉得姬容手里还有什么底牌?”
谢衍道:“谨言曾说,姬容认为…白靖容不是人。”
骆谨言点头,谢衍问道:“如果手里没有一点底牌,普通人敢跟一个他眼中不是人的人作对么?”不是人这句话,可以理解为是在骂白靖容毫无人性。但毫无人性本身,岂非也是一种令人畏惧的特质?
骆君摇道:“他好像没有跟白靖容作对。”
谢衍微笑道:“他在这个时候找谨言喝茶,无论他说什么,其实都是在提醒他们,这桩婚事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知道啊。”谁会相信白靖容真的只是单纯想替儿子找个靠山呢?
谢衍点头道:“嗯,所以他是在向我们示好,就跟之前一样。”
骆君摇思索了一下,“所以,他也想跟我们合作,目的是对付他亲娘?”
谢衍道:“可以这么说。”
“……真母慈子孝。”骆君摇赞赏道。
骆谨言道:“若只是如此,就要我们帮他对付白靖容,恐怕还不够。”
谢衍道:“但是他知道
252、野心勃勃?(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