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仅在这些领域的理论研究中起过重要作用,也促进了这些领域的实践。杜威由此被认为是美国思想史上最具影响的学者。
尽管美国从来没有法定的国家哲学,实用主义由于贯彻于美国社会政治和思想文化的各个方面,甚至成为它们的指导思想,因而实际上起了准国家哲学的作用。杜威由此被许多人视为美国精神的象征。
现代西方哲学家们在批判近代哲学时大多未能直接从实践的观点出发,因此他们对近代哲学的批判尽管在某些局部和方面能取得重大成果,却往往不能击中其要害,有时可能陷入另一种片面性。
杜威较其他西方哲学家优胜之处,主要在于他对生活、行为、实验、探究、主客统一和相互作用等的强调接近于实践的观点。他也因此而能对西方近代哲学作出较为深刻的批判,并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其他西方哲学家的某些局限性。
例如,他对西方近代哲学因脱离实际而导致的思辨形而上学、绝对理性主义、独断论的批判就比其他西方哲学家深刻得多。他对理性派和经验派、唯心论和唯物论的批判都不是像胡适说的那样“一齐抹煞”,而包含了适当肯定。他很是称赞培根,认为经验在人类生存和行为中有不可或缺的作用。他也肯定理性派哲学家关于思想、或者说理性推理的重要意义。他所反对的只是把经验和理性分裂开来和凝固化,看不到它们是一个相互联系和相互作用的动态过程。
至于对唯物论和唯心论,杜威对二者把物质和精神分裂开来的作法是反对的。例如他并不否认唯物论关于自然界在人类存在以前早就自在地存在的观点,
第502章 约翰·杜威和实用主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