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九问:“那他的床是什么样的床的,是用什么木头做的,今儿盖的是什么样的床单被褥?”
这捕头哪儿回答的上来?
他们去沈家不过就走了一个过场,到那儿之后喝了一盏茶,就有人把衣服给他们,他们就撤了啊!
“是……酸梨木的,床褥,是红色……”这年头锦被不就那几个颜色吗?这有钱人家用的木头大多也就是酸梨木。
屠九道:“你可想好了再说,要是我派去的人查到的跟你说的不对,公堂之上胡言乱语,我立时就把你拖出去砍了!”屠九本就生的凶神恶煞,这砍头在别人说来是吓人,他这一声暴喝险些把魂儿都给吓没了。
那捕头腿儿都发软,他看都没看过那床怎能笃定,只哆哆嗦嗦的道:“回大人的话,下人,下人没注意啊,小人,小人只是从床底下拿了那衣服,小人……”
“大胆!!”屠九猛的一拍椅子,那声音竟是比县太爷敲惊堂木还要响亮,“你们十几个捕头去犯人的家里搜寻证物,说的明明白白是从他的床底下拿的,却连床是什么样式的都说不出来,这样的话你们说给傻子傻子信吗?”
、
堂上的县太爷一个哆嗦,往屠九的方向看去,却见他目光阴冷的看着自己。
县太爷知道此事是不能善了了。
他从一个地痞流氓能走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本事是有的。那晋王是能耐,是宗亲,可到底已经不再京城了。这不知名的钦差大臣陪在皇上身边,说不得一句话就得让自己掉脑袋!
“你们几个,还不快如实招来!”
没办法了,得罪沈家,得
第二百六十二章 断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