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抬着一具担架上来。
那尸体上裹了一层布,很快叫人给打开,露出一张被水泡的惨白红肿的脸。
“这人你可认识?”县太爷道。
沈清和去看那人的脸,的确似曾相识,“仿佛见过,可我并不认识他。”
县太爷再一敲惊堂木,“还敢狡辩!便是这人,那日在南风馆里看到过你,你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这才狠下心来直接杀了他!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有什么可抵赖的!”
说话间就见堂外再走出两,其中一人便是南风馆的常客。
跪在地上便说起了那日的经过,“那天我再南风馆里看到了这沈家的少爷,大人知道,这沈家的少爷平时名声就好,也不常来这种地方,却没想到私下里竟也有这种癖好,因此小人便注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