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是晚了,秀儿还是死在了她手上,我的女儿啊。”
“你说是朱秀儿的丫鬟,她现在身在何处?”
“回大人,就在外面。”
“传!”
沈清秋望着堂外,只见一直伺候朱秀儿的丫鬟走了进来,跪在了堂上,“大人。”
“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翠喜。”
“翠喜,是你昨天夜里跑去朱府告知朱家沈清秋将朱秀儿关进了柴房,并且要放火烧她吗?”
“是。”
沈清秋看着面前的女人皱着眉头怒道:“你可知诬陷郡主是什么罪?”
丫鬟连忙磕头道:“民女绝对不敢,民女所讲句句属实。”说着连同朱母一起哭了起来。
沈清秋看着他们装腔作势的模样,冷笑着朝着尸体缓缓走了过去,“刘大人,本郡主昨夜却是将朱秀儿关进了柴房,可这具被烧焦的尸体却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