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过去了三天多便回了府。
问他什么事儿也跟个蚌壳一样什么都不说。
沈清秋便知刀越为人是有原则的,这种牵扯到侯府的事连至亲之人都没有告诉。
“我们在上山的途中确实遇到了匪徒,”秦氏听到这里一惊,正要说话。
沈清秋已经开口,“伯母不用担心,若真出了什么事儿,我也不会安然在这里和你说话。只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告诉你。”
秦氏点头,“郡主请说。”
“我们拿住了那些匪患,才得知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匪患,而是京城里到处流窜的一些地痞。他们受人雇佣,专程到我的必经之地拦着,为毁我的名声,伯母可知这人是谁?”沈清秋定定的看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