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拷打,我实在没法只能吐露做下的事情,趁着夜色他们都已经昏昏欲睡才狼狈逃离。”
“听着对方口气似乎是纺织厂的主人调查这件事情。”马三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出,同时也在愤怒所遭受的罪行。
房间内气氛略显安静,马从远怒气冲冲开口:“她竟然知道了这背后的一切!那么必定不能够轻而易举放过!我们设局想要得到纺织厂,却被她破了这局面。”
马三小心翼翼回禀:“大人,对方来势汹汹,纺织厂因为我们的设局已经造成很大损失,她必定不会放过我们。”
马从远冷笑,眉目间的阴冷在摇晃烛火下更甚:“难道我会怕她吗?”
“阻碍了我发财的道路,那就得去死!”
马从远咬牙切齿开口。
“倘若她直接死在了江南,那么纺织厂群龙无首,必定会落入我的手中。”马从远转变了思绪,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
一个阴谋逐渐浮现,眸中的笑意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