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便缩的跟个鹌鹑一样。
“父亲不是陪着陛下去西山狩猎了吗?怎么这个时侯回来了?”萧父上前道。
可话音才刚落便被萧国公猛地甩了一把掌,“孽障,你给我跪下!”
萧父被一把掌甩懵了,加上从小萧国公就积威甚深,被他一喝腿一软便很快跪在他身前。而萧国公则是大步走到了妻子的床前,尤氏哭着伸出手,倒在她怀里。
“别怕,别怕,我在这儿,不会叫人害了你。”
听着丈夫说的话,尤氏才大哭出声。
萧国公越发心疼,两人本来就是老父少妻,他四十岁时尤氏不过二十的年纪便给他做续弦,这么些年也不可能没有感情。加上两人唯一的女儿又走丢了,更是对她存了一份愧疚的心思在,听着尤氏的痛哭声,萧国公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看着林玄风,道:“大理寺要提审谁就提审谁,要怎么查就怎么查,不必顾忌我国公府。”
“父亲!”一旁萧父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