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祖母见礼。”
两人捧着茶,恭敬齐声。
徐老太君垂头瞧着他们,目光慈祥扫过儿子,划到柳氏身上时,却又有些复杂和不喜,伸手先过顾庸的茶碗,以轻轻抿了一口,低声道:“我儿已成家,便好生过日子吧。”
随后,掏出个荷包递给他。
顾庸收起,尊声道:“是。”
到此,礼仪都进行的很顺利。
只是跪在顾庸身边的柳氏,面色却是有些潮红,眼底隐隐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端着茶碗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红,明显情况有些不对。
然她是跪着,脸儿又垂的低,根本没发现她的不妥,只有沈清秋个儿小,身量不足,又一直注视着她,瞧着她端的那杯茶飘出枭枭白烟儿,柳氏的指头都烫出泡来了……
不对,那茶水温不对!
有人害她娘!
沈清秋眉眼猛地一厉,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拽过柳氏,把她里的茶碗抢过来,发现果然烫的厉害,“这热茶,谁想喝谁喝吧!”
她怒声,挥手将茶碗执到地上。
‘呯’的一声,茶碗碎裂,热茶迸溅出来,周遭丫头老妈子俱都被烫了个正着,就连顾庸都被播及,手背都红了。
“哎啊!”徐老夫人也被烫了裙面儿,又惊又疼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