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进来不能带枪,我现在一定打死你!”
这壮烈的宣言,吓得这些保洁赶紧撒丫子就跑路了。
骂走了这些保洁员,但会议室里这些人的脸色却越发难看了,因为作为骄傲的绅士,他们居然被这些保洁员给瞧不起了,哪有比更侮辱的呢?
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些保洁员是受人指使,就是为了给他们更大压力的,那这是对他们的侮辱和侵犯;但要是这些保洁员并没人指使,是周铭和亨特威斯丁他们真的走了,那种无视会比蓄意的侮辱更让他们气愤。
“恐怕我们都想错了!”
在所有人群情激奋的时候,郎克突然站了出来,给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视角。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时说他们都想错了什么。
“想必你们都应该知道,曾经我们芝加哥财团跟周铭有过一次合作,在那次合作上,我们一起做空了明尼苏达的小麦到前所未有的负价格上。”
“我说这些没有别的原因,是以我们那次合作,对他的了解,我知道这位周铭先生不是一位无的放矢的人,现在他既然敢这么说,就证明肯定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比如说背后的利益。”
很多人对郎克的话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他们依然坚定的认为这么一批衣服鞋袜这些低价值的日常用品,根本不会产生太多利益,但紧接着郎克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变了脸色。
“我们认为这些衣服鞋袜的价值过低,利益过低,那是在我们认识的市场基础上,可如果周铭先生获利的地方并不是在真实的市场上,而是走金融手段呢?用一种我们所有
第一千九百一十六章 是求投资呀(2/6)